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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东方威尼斯林惠成出生(2) 流年上第七章-小犀角

林惠成出生(2) 流年上第七章-小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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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猜疑和不信任,长久以来的不和睦,林氏几个堂兄弟之间终于爆发了争执。
因为不是墟日,街上除了从地里收工回来的,看不到几个人,而看守庙堂的刘公还是静静地坐在庙堂前,笑呵呵的看着每个过往的人。
菜行里的生意很淡,卖家都是当地人,有些已经开始收摊了,但看到林光年过来,很多人还是出来吆喝。他买了条活的鲫鱼,然后又称了一斤豆腐。
隆城的豆腐由客家人自制,是那种典型的外焦内嫩的大豆腐块,用竹篾拴起,林光年提在手里感觉沉淀淀的,而鲫鱼还在挣扎着蹦来蹦去。李玉梅自从有身孕以来,可没少吃苦头,原本他想找吴妈过来帮忙几天的,但去了二叔家两趟,都不太顺利,也没机会和吴妈说,所以他觉得何不自己动手,在农忙前,好好下厨给她做点好吃的。
回到家里,李玉梅已经起来烧饭了,林光年看到后急忙跑过去把她扶到一边,高兴地说:“饭我来烧吧,你这些天就好好好休息吧,啥也别做。”
“瞧你说的,我还是个大活人哩,不干点活憋着也闷呀,”李玉梅看到林光年高兴,自己也开心。
“以后会有忙不完的活,这时候呀,你要注意休息,”看着李玉梅的大肚子,林光年总觉得她该好好休息才行。而且前两胎不吉利,见她还如此不注意身体,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说了怕不吉利,不说又担心,于是只好转个话题说:“阿梅,你瞧,我今天给你买什么回来了?”
“鲫鱼和豆腐!?”
“是呀,一直想给你补补身子,今晚咱们就做个鲫鱼汤和酿豆腐尝尝罗泳娴。”
李玉梅高兴地说:“嗯。”
鲫鱼汤是孕产妇营养菜谱,有益气健脾、清热解毒、通脉下乳、利水消肿的功效,做法也简单。而酿豆腐是一道客家常家菜,正宗的酿豆腐主料为豆腐,配有肉馅和咸鱼,以及辣椒酱、红酱油、薯粉、香菜等。做法是把豆腐切成长方体形,把馅或咸鱼塞入豆腐里,再放进油锅炸,直到把表皮炸至金黄为止,起锅后浇上辣椒酱,淋上红酱油,再洒上些切细的香菜即可。
客家人生活素来俭约,对于饮食,亦本着经济实惠原则,不务虚名,不重外表,然而俭约之中却制作得可口美味,非山珍海味还可列入佳肴之林。酿豆腐的特点也正反映客家人勤奋坚忍,刻苦耐劳的传统精神,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固有的客家传统是不分男女不分贫富贵贱均自小养成勤俭节约、不怕吃苦的精神,地道的客家菜也与其精神相称。
林光年买回来的豆腐因为表皮已经炸好,所以只要切开,塞上点自家平时腌制的咸鱼沫,淋上酱油,放到锅里蒸,待熟时再洒上几颗香菜就是一道美味可口的菜品了。林光年先把鲫鱼洗好,和一半豆腐先煲在锅里,然后细心的做剩下的酿豆腐。李玉梅看着他娴熟的手法,心生无限温暖。
不一会赵大地,菜端上来陈训秋简历,两个人开心地品味着这难得一见的美味,他们边吃边聊,两盘小菜推来推去,谁也不舍得吃多一口。林光年顾怜李玉梅有孕在身需多加营养,李玉梅体恤林光年这些天一个人操劳,也是近期家里惟一可干活的,身体垮了可不行。就这样,一大碗鲫鱼汤和一盘酿豆腐待他们都吃饱后还剩下大半,好像幸福仍在意犹未尽之中。
不知什么时候,门被推开了,林光桐三弟兄一出现三个阴影立即躺在屋里,拉得长长的。
“大哥,在不在聂慎儿?”林光桐一进门,人还没有看见,就朝着厨房里煤油灯光点大喊。
“二弟,什么事?”林光年放下碗,一面说一面走出来。
“我叔现在神志不清,还说胡话都市龙少,他似乎受到了刺激!”
“我回来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清醒了一会,傍晚就神志不清了,如今昏迷不醒,也不起来,晚饭也吃不下。”
“二叔他没事吧?”林光年有点着急,他知道再怎么说二叔也是家族里惟一的长辈啊天水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真的不敢想像。
“别假惺惺的,我们来就是想知道今天你到底把我叔怎么了蔡裴琳?”林光楠叫了起来。
“我把你叔怎么了?我原本是去找吴妈的,看到他在杂物房里,我以为是吴妈,叫了一声他就昏倒了,他突然神志不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光年说得很急,他知道几个族弟肯定是误会自己了,但是这种误会他也知道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楚的,也不是凭着他们之间的情感可以彼此信任的。
“就这么简单吗?那你为什么到杂物房去?”林光桐上前指着林光年吼道,他想到哪几个盒子,心里有不安和愤怒。
“我以为吴妈在里面!”林光年听族弟这么一说,也有些气氛。
林光楠大声说:“哼,可她没在呀,你到那里去有什么意图?还挑在我们兄弟都不在家的时候。”
“意图?我没什么意图,你们不在家不过是碰巧而已。”
“碰巧,碰巧就能把我叔急得不省人事吗?”“还是自家人呢?鬼鬼祟祟的”“……”林光桐几兄弟想起昨天才埋好的箱子盒子,想起林氏家族过去的恩恩怨怨,想起躺在床上的父亲,他们忘记了兄弟间的情谊,指着林光年大吵大闹的。林光年有苦说不出,有理没处辩,争执不下来最后几个人竟然扭打在一起。
彼此的猜疑和不信任恐怖食肉虫,长久以来的不和睦,林氏几个堂兄弟之间终于爆发了争执。面对族弟欺辱他的样子,林光年对着林光楠的右脸,一拳过去,打得他眼冒金星。林光桐看到小弟被打,心里更是恼火,毫不留情地了林光年一脚,踢得林光年哎哟哎哟地滚在地上嚎叫。
李玉梅跑过来护住他,嘴里叫着林光年的名字,哭着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林光楠清醒后走进厨房拿出一根柴杆,他看到那一盘还没有吃完的豆腐,嘴里嘀咕道:“我看你们小日子还过得不错,今天就给你们吃豆腐脑!”说着他一棍把豆腐打了稀巴烂,然后恶狠狠地走出门,看到李玉梅护着林光年,又吼了起来:“大嫂,你让开!”
“光桐,光楠……你们别打了,都是一家人啊!”李玉梅伤心地大哭起来。
“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说着他把李玉梅拉开,向林光年挥了一棍。可怜的李玉梅还在不停地哭,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已经滚在地上疼痛与无助的样子,心里痛苦不堪,几个力大无比的兄弟挡在她面前不让她靠近,又因身体臃肿庞大,她也挤不到跟前去。
这时林艳秀也赶到了,她气势汹汹的样子不亚于几个弟弟,她也不顾念昔日好友李玉梅的脸面,没到门口就大骂起来:“林光年,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叔在你死了爹娘后把你像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筹钱给你盖房子娶媳妇,如今你不顾他死活,跟一个老人过不去,剁碎了拿去喂猪狗都不配,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姐也跟你拼了!”林艳秀大声的喊骂里还带着哭腔,让他的三个弟兄更是气得火上浇油,他们一面担心自己的父亲,一面对眼前这个大哥恨之入骨。
“大姐,阿叔醒来没?”林光椿想起他们来时父亲还没醒,也没吃下任何东西夜深人静造句,心里焦虑异常。
“妈在家里寻死寻活的,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林艳秀说着杀猪般地哭了起来。林光桐一听姐姐哭得这么伤心,想起阿叔,他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抢过林光楠手中的木柴棒,抡起就往林光年身上一挥。说时迟那时快崔紫轩,李玉梅看到那一棒即将临到自己丈夫身上,便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用自己瘦小的身体挡住林光桐那致命一棍。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柔弱的女人这时候竟有这般无畏的勇气,只听到“啊!”的一声,李玉梅昏倒在林光年身旁。顿时,林光桐三兄弟傻了,一直在哭闹的林艳秀也突然停止了喊声。
“玉梅,玉梅!”林光年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他看着昏迷的妻子,不停地摇着她,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忽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几个兄弟大喊道:“要是玉梅有个不测,我也跟你们拼了!”他声音宏大,面目狰狞,三兄弟均感到浑身发抖。他们即使满肚子怒气,也不愿和一个女人过不去。
林光年看着妻子渐渐发黑的脸,他一把抱起她,随即他感觉手里湿湿的,拿出来一看,在月光下是黑色的,“玉梅,玉梅……”他不停地呼唤着。林光桐几兄弟看到地上一滩黑红色的血液,都吓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看大姐,林艳秀也是一脸惊呆,“大嫂是不是要生了?”说着她也跟了进去。
林光年把李玉梅抱到床上,玉梅稍稍醒了过来,一副痛苦无力的模样,她想说话,使了半天劲才轻微地说:“艳秀,麻烦你叫吴妈过来,……”
听到李玉梅叫自己的名字时,林艳秀心里突然有些内疚,一时也顾不上斥责林光年了,她生过孩子,知道这是刻不容缓的,嘴里应了一声便跑回去叫吴妈。她知道吴妈是个有经验的女人,她的孩子也是吴妈接生的。
林光桐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呆在这里也不是回事,便气汹汹地回去了。
不一会,阎妮吴妈赶到了,林光年一直守在李玉梅身边,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到吴妈便说:“吴妈,吴妈,玉梅要生了。”
“别着急,别着急,你去烧点水,准备几件干净的衣服,还有布块。”吴妈虽然没生过孩子,但她接生过好几个,对这方面还是了解,是个经验丰富的接生婆。以前她是林光年家的佣人,后来林光年父母去世了,林柏文一家见她可怜,家里也缺人手,就把她接到家里帮忙,当时林光年受伤,在林柏文家休养的大半年里正是她亲手照顾的。照理,她是应该一直照顾林光年,但林光年康复后不久就结婚了,日子过得很艰难,所以她也不想去给他添加麻烦。她膝下无儿无女,于是对同样孤苦伶仃的林光年更是加倍怜惜,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直到现在,她最疼的也还是林光年。
想起他和李玉梅曾有一个孩子不满周岁就夭折,更有一胎未到期而落,她都心痛了好久。这一次,她早早就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夫妇祈祷了,期盼玉梅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最好是男孩子。即使身为女人,她重男轻女的观念还是很重。她觉得,男人才是传宗接代的主心骨,就像男性排辈份,而女性是不排辈份一样。而且她知道平时男人说话时女人不许插嘴,打架斗欧时女人的干涉是无效的。女人的主要任务不过是协助丈夫把家搞好,孝敬父母,生儿育女,而男人可以志在四方,不拘小节。所以家中不论轻、重活女人都得任劳任怨地去做,想到这些她觉得还是生儿子好。
客家女人有别于其它汉族妇女的一大特点就是不缠足,她们走山路,干农活,缠足对她们的活动会是一大束缚。像吴妈这样一大把年纪的人,整天光着一双大脚走来走去,虽然个子不高,看起来却很有力。总之,她觉得生女儿命苦,将来还得送给别人九江十二坊。
林光年把几件稍微好点的衣服布块找好,水也烧好后,就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转来转去。他百感交集,被汗水浸湿了前胸和后背,初夏的知了“吱吱”地叫得他心烦。而除了夜光,屋里黑漆漆的,客厅也很安静,只有影子随着他在动。李玉梅在房间里不停地挣扎呻吟,声音有气无力的,很让人揪心。
吴妈开始还挺镇静,不断地安慰鼓励她,告诉她别急有道卡盟,叫她如何使劲,但过了许久,孩子仍生不出来,也急得她满头大汗。
厨房里的水烧开又冷了,冷了又烧,林光年一连重复了好几回,仍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他已经急得不成样了,在门口转来转去。
而这时的林府,林柏文才刚刚醒过来,他躺在滕椅上,好像还在做梦般,嘴里不停地说:“讨债的,讨债的来了,……”林艳秀给他喂稀饭,他一会摆摆手,一会又招招手。
原本下午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好像没事一样了,所以一躺下便睡着。但傍晚时他做了个梦,梦见林光年在杂物房里把箱子盒子都挖了出来,还质问他说:“二叔,这不是过去我父亲的东西吗?怎么会在这里呢?对,这箱书是,这些盒子也都是……”他忙摆手否认,一直说不是不是,他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总之很不愿意接受,也很痛苦。醒来后突然就犯了病,像是受到刺激般精神一下子恍惚起来。当时他的几个儿子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到他嘴里一直念叨着:“讨债的,讨债的来了……”然后又昏昏地睡去了,他的老伴贺氏一看到丈夫突然这样神志不清,就哭天抢地的。但她也是一个传统的客家女人呀,对于男人和家族里的事情从不敢插嘴过问,她除了哭喊以外也不可能像林艳秀一样跑到对方家里如泼妇般把人大骂姚凤凤。她这一把年纪也已没有那个力气和精力,她只知道在心里关心自己的丈夫,把希望放在儿子和女儿身上。
晚上,林光桐三兄弟看到父亲仍没醒来,心里的焦急、恼怒、气愤、怨恨、不解、不平等种种情绪一下子涌到了脑门。后来,大姐林艳秀也赶回来了,几姐弟聚在一起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无可奈何之下,只有把气出在林光年身上。他们想起起阿叔给林光年养伤的那些过去,给他盖房娶媳妇的经过,越来越气愤,越想越是不明白,于是便有了前面寻衅闹事那一幕,便有了误伤李玉梅的那一棍。
此刻他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也仍不解气绝情弃妃,恨在他们的心里已经埋下祸根。他们相信父亲叫他们埋起来的盒子一定不同寻常,一定贵重无比。虽然父亲还没有告诉他们里面是什么,但他们知道那也是只有他们才能碰的东西,他们甚至还怀疑大哥林光年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也有些担忧。于是他们默默地等待,等待下一个机会。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都闭口不言,他们是累了?还是悔了沈阳东方威尼斯?也许都不是,他们是在清理自己的头绪。
夜,已经深了,月亮也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云层里,隐没了。林府四角的天井上空黑乎乎的非凡公子,大堂里微弱的灯光只勾勒出几个许久不动的脑袋。这几天的变化太大,每个人都还没有睡意,从前一直闲置着的大脑一旦活跃起来,要放松还真难,吴妈也还没有回来,但他们已经把吴妈忘得一干二净了,把李玉梅将要生产的事也忘了。
林光年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李玉梅迟迟未生下孩子让他不知所措,心思烦乱。族弟们走后,他想起两家人长久不冷不热的关系,想起过去父亲和二叔的隔阂,他发现如今转到他和二叔身上,他知道他们虽然是同一家族,但没有共同的利益,也没有基本的信任。受伤时二叔收养他,为他建房娶媳妇,他真的很感激,但结婚后,他原本以为可以维持的美好关系就变了,而且几个族弟还常常以此威胁他,他看在二叔变卖大林府值钱东西给他盖房的份上,常常一忍再忍朱门生,但有时候他觉得族弟们真的欺人过甚。他发现人与人之间的要求有时候甚至高过父母兄弟,因为血缘的连带关系,认为有些要求就是合理的,认为亲戚首先就得无条件地为自己考虑那才是真正的亲情,而生活一旦加入了这种元素,便处处充满危机,处处可以激发怨恨,因为人总是想着自己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却很少去思想,人的一生,原本短暂,当行何事为美呢?
“啊!……”李玉梅有气无力的挣扎使他惊醒过来,林光年再也忍不住了,他走到房间门口,想得到妻子、孩子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消息,“吴妈,好了没,玉梅怎么样了?生了吗?”
吴妈满头大汗地跑出来,急急地说:“好像是难产,但胎位是正常的,阿年,这样下去恐怕有危险,你快到街上找杨医生过来。”林光年听吴妈这么一说,他先是一惊,有担心更有害怕,但是一想到有危险,他就知道不能耽搁,叫吴妈看好李玉梅,撒腿便跑向黑漆漆的大街。
虽然已经解放朝晖帮你忙,但在以客家人为主的隆城,男人接生还是件新奇的事,街上有几个专门接生的妇女,一般哪家有生孩子的便把她们找来。而有经验的吴妈知道,如果连她自己也搞不定,那只有叫大夫了。
当林光年急急地敲开杨医生家的门,杨医生睡眼惺忪也纳闷不解,而当他说明来意时,杨医生当面就拒绝了,还叫他快去找接生婆。但林光年着急不安和近似哀求的样子也让他为难,他可以想象再拒绝下去林光年恐怕都要跪下来求他了,而要是再不去人们很可能就说他杨医生见死不救了,于是点了个灯在林光年的搀扶下急急地赶向林光年的家。
鸡叫时,天也朦朦亮了,在一阵紧张慌乱之后婴儿稚嫩的哭声清脆、尖细地划破了隆城的上空。
“终于生了,终于生了,阿年,是个男孩,是个男孩……”吴妈顾不上疲惫,抱起刚出生的婴儿,嘴里不停地说。林光年自从杨医生来后,也顾不上忌讳,到房间里帮忙,他看着这个皱巴巴小丑般的孩子,悲喜交加。
一旁的杨医生,已累得汗流满面,他到厨房里洗手,林光年给他倒了杯水,感激地说:“谢谢你,杨医生,你休息一会,先喝杯水,吃过早饭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恭喜你,生了个儿子,不过你媳妇身体很虚弱,产后更需要好好调理,平时也要多注意,你去看看她吧,我就回去了。”杨医生说着便出门走了,林光年把他送到门外,想到屋里屋外都需要人,一时也为难,这时杨医生回过头来说:“不送了,回去吧!”他才转身进了屋。
吴妈这天晚上一直都没有回林府,帮着打理杂事,烧水做饭洗衣服等,像以前林光年的父母还在时那么轻松自然。
李玉梅生完孩子身体果然很是虚弱,原本她早已苍白的脸甚至白得有些发青了,眼睛在打架,她已经很累了。稍作休息后,林光年才把孩子抱到她面前。
这时,林光年发现她满脸疲惫憔悴,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心头不禁一阵疼惜,他真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这样的痛苦。不过李玉梅勉强地挤出了一丝微笑,她吃力的说:“阿年,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虽然很不忍要她操心,但林光年想也许自己开心,她也会开心,所以他开心地说:“我查过族谱了,他属惠字辈,阿梅,你也想想叫他什么好呢?”
“会,会字辈,”李玉梅以前没上过学,不知道林光年指的是那个惠,她嘴里嘀咕了几下,说:“阿年,咱们的孩子将来会健康成长的,他会好好成长的,是不是?”
“嗯,那是当然!”
“那就叫他会成吧……”
“惠成,好名字,就叫林惠成吧!”林光年高兴极了,但小惠成仿佛并不高兴似的,他微微睁开了眼睛,一个劲的哭起来,林光年抱着他不停地摇呀摇,抖呀抖。
他忘记了有气无力的李玉梅,他觉得只要自己高兴李玉梅就会高兴的,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而且他相信将来也会是这样……
“阿年,孩子给我抱抱,给我抱抱,”过了许久,李玉梅一双眼灰灰地看着这对父子,她勉强露出了点微笑,嘴里不住地说:“小会成,小会成……”
吴妈在厨房里忙,也没进来打扰他们,她一面做事还一面流着泪在想:要是老爷夫人还在于露露,该是多大的喜事啊!
林光年把小惠成轻轻地放在玉梅怀里,李玉梅伸出干瘦如柴的手臂,抱住自己的孩子,爱怜地拥抱着他小小的身躯,看了许久,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她说:“阿年,我觉得头好晕呀,怕是不行了,将来,将来要把孩子好好扶养……成人,……”
“玉梅,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我们都要好好的过,我们有孩子了,而且马上就夏收了,不用担心挨饿了,不用三天两头到街上卖艺了,我们的小惠成也会健康成长的,玉梅,想到这些难道你不觉得开心吗?这是个好兆头不是吗?而且我已经看到希望了呢!”林光年激动地说,他想玉梅也许是累了,该好好休息了,于是他想把孩子从李玉梅的手间拿开。而这时他才发现妻子的手有些冰凉,而且嘴唇已渐渐发白,眼圈还有些发黑,他惊慌起来,向厨房扭头叫道:“吴妈,吴妈……”吴妈听闻叫声急急地跑了进来。
“吴妈,玉梅她……你看她怎么了?”
“吴妈,我……我…………以后阿年一个人你要多帮帮他,还有小会成,他还那么小,我真放心不下他啊……但是我……”
吴妈靠上前来,说:“孩子呀,别说胡话了,休息一会,睡一觉就好了,说话浪费力气,你产后身体虚弱,多休息一会,我在蒸蛋呢,等会再拿过来给你吃。”吴妈心疼地看着李玉梅苍白的脸,她担心李玉梅体虚受凉,于是把被子拽了拽。
这时,她发现床单底下竟是一滩黑红色的血,她突然昏了一下,接着揪心地哽咽起来。
“吴妈,吴妈……”林光年立即扶住她。
几乎同时李玉梅的头动了一下,他们才发现潘柳黛,她已经断气了,小惠成不哭不闹地靠在她的怀里,仍被她紧紧地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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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曾加害与你,不可无故与他相争。不可嫉妒强暴的人,也不可选择他所行的路。
——【箴言3: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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